再说了,别人给它的,哪有靠着自己的努力挖掘出来的宝藏珍贵。
绵卡拉嘀嘀咕咕,和雪焱迦因讲述了自己寻找宝藏的计划。
“雪焱?”花园?
雪焱迦因歪头想了一会儿。
“雪焱。”花园右边是家主的地方,主人一般不会轻易过去。我见过家主,很凶的,他不喜欢宠兽把心思放在别的东西上。
炮灰太漂亮做坏事会被强制爱喔 第240章
雪焱迦因懵懂幼小的时候,被尤里斯带过去见了一回摩戈家主,牢牢把当时对摩戈家主的印象记在了心底,后续见到几次,也只感觉到了家主的强硬和暴烈。
在别的地方,宠兽和御兽师的关系,可以是友好的伙伴、兄弟、朋友,但在安东,宠兽的地位和御兽师的地位是不平等的。
宠兽能享受最好的资源,可也只能作为御兽师的附庸,将御兽师当作主人。
安东一脉流传的是相同的血,自负和傲慢根植在他们血液中,所以在几百年前能做出独占一个星系的事。
对待宠兽的方面,无论是摩戈还是尤里斯,都完全支配宠兽的意志,如果有宠兽不合他们心意,或是惹怒了他们,随时都会被替换掉。
雪焱迦因倒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习惯了以后,成为强者的宠兽,顶尖资源享受不尽,等级不断提升,总比契约一个穷又不强大的御兽师好。
“绵。”我们偷偷过去不就好了,他是家主,一定很忙,不会有时间注意到我们的。
绵卡拉一个劲在雪焱迦因的耳旁怂恿。
甚至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了一块稍大一点的黑布条子,要给雪焱迦因带上。
没有绵卡拉前,雪焱迦因从来不会有那么出格的想法。
但绵卡拉的眼睛眨啊眨的,雪焱迦因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雪焱。”好吧。
应该......会没事的吧。
只是过去逛一逛,没有找到宝藏,粥粥应该就不找了。
地下室。
地下室建造于摩戈祖父那一辈。
一般是用来关押安东的敌人,但摩戈上位以后,又多了两个选项,送上来讨他欢心的男男女女,或是硬骨头/有价值的稀有宠兽。
绵卡拉和雪焱迦因没有触发警报,幸运地引开护卫进来。
雪焱迦因缩小了好多倍,只比绵卡拉略微大了一圈,它艰难飞行,绵卡拉则是坐在它背上指挥。
“雪焱。”好厉害,那么做,护卫真的没有发现我们。
绵卡拉露出个得意眼神,抬起下巴。
“绵。”那是,我想出来的办法肯定是最好的,他们御兽师就是一群笨蛋,怎么能比得上聪明的我。
雪焱迦因吹捧了一会儿,又压低了声音,不再往前,眼神踌躇。
“雪焱。”这里不是我们能来的,我们在这看看,快点回去吧。
雪焱迦因本来以为只是在花园逛逛,没想到,听着绵卡拉的瞎指引,越走越深入。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光是门口站着的护卫,就足以证明这不是一个普通地方。
雪焱迦因是一个规矩宠兽,不想触犯规矩受到惩罚。
可绵卡拉最不规矩了,早已把之前的教训抛在脑后,脑海里想的全是宝藏的事。
“绵。”再往里去一点,我们再往里飞,宝藏就在里面了,不然,外面为什么有那么多看守的人,他们是看守宝藏的人,对,他们是守宝人。
雪焱迦因无奈。
地下室大体分为两个区域,左侧关押的是人,右侧关押的是各种宠兽。
两边墙上分别有人和宠兽的图案。
绵卡拉对人不感兴趣,想也没想就让雪焱迦因走了刻着宠兽图案的那条路。
宝藏,宝藏。
它既然是宠兽,那么走这条路一定有宝藏。
等走过一条长长的,摆放着各种宠兽诡异神像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绵卡拉才感觉到有点不对。
空间越来越大了,经过一个拐角。
出现在它面前的,不是金灿灿亮晶晶的宝藏,而是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黑色牢笼。
关着各种宠兽,区域被划分出了一个个小小的黑色空间,像是门牌号一样,悬挂着一个编号,有的宠兽只是被关在里面,有的则是四肢被铁链束缚。
有的血迹斑斑,身上全是伤口,有的没有伤口,但也是精神萎靡地趴着。
也有几只不安分的,不断冲撞着禁锢住它们的玻璃门。
这几只是刚送到的新宠兽,也是桀骜不驯的硬骨头。
玻璃门通着强电流,每接触一次,便会不受控制地倒地,在地上或昏迷或抽搐。
应该是有隔音装置,绵卡拉听不到这些宠兽的声音。
绵卡拉坐在雪焱迦因的背部,看到这一幕。
它有些害怕了,身子伏下,想要藏起自己。
“绵。”我们快走吧,我不要找宝藏了。
雪焱迦因虽然是尤里斯的第一只宠兽,但它也没有这么直观见到那么多的宠兽被关着的场面。
哪怕经过空气净化装置稀释,空中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绵卡拉不喜欢闻这种味道。
如果不是绵卡拉要求,雪焱迦因压根不会进入到里面来,它立即掉头带着绵卡拉往回飞。
正要飞出,拐角处的门却自动合拢,一道男声幽幽从它们身后响起,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真是胆子大的,我的地方你也敢来。”
两只宠兽俱是僵硬。
熟悉的手指捏上了绵卡拉的后脖颈,阴冷地碾磨着小宠兽后颈的软肉。
摩戈早就清楚两只宠兽进到了地下室,之所以它们能顺利进到这里,还是他开了方便之门,没有让人拦住它们。
还以为能看到一出好戏呢,胆子说大挺大,说小恐怕只有花生米大小,见到就怕了。
“绵绵。”我迷路了,不小心进来了。
绵卡拉不敢怼摩戈,委委屈屈地转过头,顶着蒙脸黑布,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时刻观看监控,看过绵卡拉猖狂得意样子的摩戈哪里会信它。
他想了想,把绵卡拉从雪焱迦因的背上提下来,压进手臂。
摩戈的食指拇指处覆盖着一层粗砺的茧子,被他拿捏住的小宠兽是感受最清晰的。
“坏孩子。”摩戈轻轻拍了下绵卡拉的脊背,手指在黑布条的打结处一抽,一块黑布被他揭下来,露出了小宠兽装乖的脸。
让人心软的魔力,摩戈喟叹。
“迦因,你呢,和它一样。”
对儿子的宠兽,摩戈的态度是和缓的,不过眼眸却没有任何情绪。
雪焱迦因脸上的蒙脸黑布自燃消失。
“雪焱。”不怪粥粥,是我带它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