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68章

3356字

简归池点头, “嗯。”

在上界,碍于他常年厮杀的煞气,没有人对他表明心意, 但在下界,简家家主没少被人追求。

容貌突出的人怎么会意识不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他没少婉拒异性的青睐和关注, 深知这句皮囊的吸引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墨峙情不自禁地触摸他, 向他靠近,沉迷他的外貌, 不足为奇,简归池也为此窃喜, 心上人对他容貌的肯定。

墨峙贪图他的皮囊,不恶心他, 所以他敢提出不理智的建议,求得一个虚构的美梦。

他的情绪过于镇定, 墨峙见他从容不迫, 知道他没明白自己有多变态,哪怕他的行为模式再丧心病狂, 归池都包容地理解为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小爱好。

归池太溺爱他, 墨峙有必要纠正他的滤镜,说不清动机,迫切希望简归池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归池, 其实我还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

“我有病。”

他一句话,把简归池吓得不起, 他命不久矣,所以格外注重墨峙的健康, 刻意避免接触医修,莫非真有不治之症?

简归池连忙高呼,喊医修过来,墨峙在他出声前打算,“是隐疾。”

隐疾难以启齿不宜公开,多半不危及健康,简归池得知讳疾忌医的原因,没那么惊慌了,“难受吗?”

“不痛不痒,”墨峙一顿,又详细补充,“长期不处理,会发痒发烫。”

医修本人好吹牛,但是个丹修,炼制各种丹药信手拈来,对症治病其实不擅长。要治病得去药谷,简归池调转飞舟方向,又被墨峙拦下。

墨峙纳闷,“归池,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60章

简归池欲言又止,他的思绪飘散,没多久回神,“能治的病,要早些治。”

墨峙没懂,不然呢。

简归池:“墨峙,你要活得久一些,去看看上界和兽界,有很多景色是下界没有的。”

墨峙:“哦”

反正简归池想他周游世界,早晚会带他去,他无所谓。

简归池收拾情绪,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墨峙:“觉醒天丰体后。”他习惯性半真半假编造。

被简归池两次的咋呼打断,一鼓作气再而衰,他闷闷地三两句总结,“总之,我碰不到你浑身难受,摸摸才能活,缠着你是离不开你。”

意思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墨峙平静地把毛病摊开讲,也不怕吓跑人,简归池比他还淡定,“哦”了一下。

有事找来的董流幸和医修听了个尾巴,震惊。

你是纯好色啊。

简归池的淡定让墨峙产生疑惑,“我这样的人很常见吗?”

董流幸走也不是,听也不是,简归池没有赶人,他走过去耳语几句,简归池听完果断调转行驶方向。

他一边控制飞舟,一边回答墨峙的话,“挺普通的。”

墨峙脸上一派天真,“真的呀。”

简归池的衡量标准参考墨峙,实时变动,“嗯。”

医修目瞪口呆,他说怎么几年不见的功夫,老简谈婚论嫁,爱人都有了,如此轻松,原来他找的是这种。

该说稀缺还是烂大街呢,色字当头,还如此坦荡,也是少见。

简归池对墨峙说:“我与他们商量事情,你先一个人待一会,或者和小玲玩。”娇俏的黄色身影在船上蹦来跳去,小姑娘活泼好动,一刻歇不住。

墨峙随意点头,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承认过不是天丰体来着,方才胡编乱造的时候把天丰体加了进去。谎话说多了,自己绕进去,前后矛盾。

简归池伸手在他脸蛋前左右摇晃,“考虑好,告诉我。”他们三人走回房间。

墨峙疑惑,他要考虑什么?

小玲睁着大眼,蹑手蹑脚来到他旁边,脖子后折,努力抬头,墨峙低头,作为长辈问道:“我陪你玩吧,你想玩什么?”

他是简归池的丈夫,理应帮忙带孩子。

小玲听到他哄孩子的语气,想了想,诚实道:“我三百岁了,你想玩什么呀?”

墨峙:“……”

原来是来陪他玩的。

屋内,商议完的三人明显有巨大分歧,意见没有达成一致,董流幸的脸最臭。

“你看待问题能不能别老想着奉献自己,显得你大公无私,胸襟宽广是吧。”

眼看气氛不对,二人又要争吵起来,医修连忙打圆场,“老简,真就没有别的办法?”

简归池垂眸,抛出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了龙族遗迹,或许可以一试。”

董流幸的暴脾气说没就没,他坐下来沉思。

龙骨足够多,所蕴含的能量将会难以想象,老简是要给功法一次喂个够,喂爆它?

此招风险太大,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可能反过来,没撑死功法的禁锢,老简先完蛋去了。

“确实可行,早些准备,”董流幸皱眉,他说话一点不委婉,顾忌简归池的心情,相当直白,“等你真耗不住要死了,再试。”

医修插话,“不对,如何储存,寻常法器不足以收纳那么多的能量。”堆成山的法器,一个个吸过去,得多少个日夜。

老简一天幸苦下来,睡觉的功夫,功法正好消化,每天吃饱。

简归池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自己有办法,他的敷衍让董流幸血液倒流,火气蹭的到头顶,医修又劝架。

医修岔开话题,蹩脚地扯东扯西,方法难得有效。董流幸没好气地瞪了眼做出点改变的简归池,寄希望墨峙哪天能让狗东西改性。

医修说得多了,情绪上头,喝醉酒一般。

他脸颊红晕,生音洪亮,“老简好歹成家立业,我呢,到现在没牵过姑娘的手。”他心里苦,因为老简命都要没,才憋着没提。

董流幸调侃他,“我听说你有个红颜知己。”

医修瘪嘴,复杂的情绪交织,其中气愤占据高峰,“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几千岁的老斑鸠装嫩,骗我说是同龄人。”董流幸一顿,听见他用词难听,知道装老牛吃嫩草估摸是那位红颜做得最轻的事。

简归池沉默听着,背部突然中了一箭,他是不是该对墨峙解释一下尊者的年龄。

医修眼角含泪,董流幸不戳他心窝子,闭口不谈,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停不下来地倒苦水。

红颜的掌控欲强,嘴上说太爱医修,转头又监视他的一言一行,关注他身边所有人,但凡和谁多说几句话,第二天便暗戳戳打听。她勒令医修的外出,一天撒几回尿也要报告,等等。

医修抽泣,“她怪得很,睡觉不闭眼。”

董流幸憋不住笑了,医修这是哪儿碰上的奇人。

医修:“睁得老大!”

天知道当晚他受到的惊吓有多大,一夜未眠。

他努力把自己的震惊表达出来,细细描述画面,“你能想象吗,迷迷糊糊睁眼,发现天没亮可以美美再睡的时候,月光打在枕边人的脸上,那一双眼睛正对着你睁着,好像在默不作声地看着你睡觉。”

简归池不轻不重地将杯子搁在桌上,“你有点大惊小怪。”

医修哽住,他分开后是有后悔,前任只是有难以启齿不良习性,并不是真的变态,他不该咋咋呼呼,让人没了面子。

好友如此指责,他于是反思自己。

董流幸好笑,老简怕是想到墨峙半天凝视他的画面了吧。

医修没想到这茬,点点头,“她只是睡相差,不是真的盯着我看,我不能嫌弃她。”

简归池没说出口,其实晚上睡不着觉,看看身边人也不要紧,又不是伤人作孽的坏事。

没有闹醒你陪他不睡觉,多懂事。

况且,安静躺在旁边,不乱跑,很省心。

反方向回去,飞舟降落的不是简家,城中巍峨壮观的豪宅辉煌气派,高墙耸立,错落有致,是蒋家。

他们一落地,宽敞的庭院中,等待再次的为首几人连忙上前迎接。

他们恭恭敬敬行礼,“尊者。”

简归池点头,“先去看看。”

几人连忙点头,在前方带路。

蒋家历经千年万载,繁荣昌盛,人丁兴旺,他们与上界的一个势力合作几百年,哪怕并不了解对方的底细和真实身份,资源到位,他们埋头就是干。

“族里用的法器一向是市面上最好的,我们第一时间去查,采购来的法器质量没问题,”

蒋家一长老实话实说,不敢为了逃脱责任辩解,他们做着和平日里一般无二的流程,使用的阵法小心谨慎,没有忙中出错,偏偏屡屡失败。

实在没有法子,担心一着不慎,毁掉尊者的东西,才尝试着联系尊者身边的姑娘,没想到把尊者本人给喊来了。

几位长老不着痕迹地偷瞄,前脚得知尊者的另一个身份,后脚和人共处同一空间,不免紧张,他们平日里对待简家家主还算客气吧,没有得罪人吧?

长老解释得多了,唯恐言多必失,让尊者怀疑他心虚,笑呵呵地问:“这位前辈是?”

医修不怎么下来,第一次到蒋家,左看看右看看,见大家看过来,指着自己,“我?我是他朋友,姓范。”

长老:“范前辈。”

其他人他们认识,与族长关系较好的副族长董流幸,看来是尊者的人,而贴着尊者走的这位……

墨峙不用人问,也手指自己,“我,是尊者丈夫。”

长老们当然知道,他们喝过喜酒。

可人说话了,也得回应,几人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墨峙一开口,把几人愁的脑子一团乱麻。

他宣示完身份,冲简归池单眨左眼。

简归池心一跳,知道墨峙是答应了。

他不缺耐心,希望墨峙深思熟虑,没想到那么快回答。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