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50章

3518字

对于修行者而言, 更重视午时在姻缘楼举办的仪式,所以担心墨峙辛苦,简归池省去了部分繁琐的流程, 强调了不让外人嬉笑着闹来洞房,打趣他的小丈夫。

简归池清楚兄弟的品性, 若非有重要的事情, 董流幸不会在他特地交代的前提下, 突然跑来闹洞房。

“你要和朋友叙旧吗?”

墨峙想到简归池对待姗姗来迟的医修随意又熟稔, 关系很好,起码比起简家的亲人, 他对待那人的态度要更随心随意。

之前有个董流幸,现在又来一个, 归池的好兄弟真多。

“你去吧,我自己会好好睡觉。”

通过白日的教学, 墨峙深刻意识到新身份的责任重大,而一个好丈夫, 自然要善解人意, 温柔体贴,他不懂具体如何做, 不限制伴侣和朋友玩。

善解人意用错了时候。

再通情达理, 脾气好的人,也不会接受新婚之夜新郎官抛下自己,找狐朋狗友潇洒。

他大度得阴阳怪气。

简归池拿捏不好墨峙的心理, 不好判断他是真心不介意,还是等他表态, 回答的不如意便当场翻脸,赶他出门。

简归池自然而然偏向后者, 估摸他的小丈夫有点小情绪,他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若是十万火急,董流幸自然会不顾场合破门而入,想必不是天大的事。

正当简归池做出抉择,扬声要驱走董流幸时,墨峙先一步走过去,他大大方方地打开木门,然后双手抱胸,看着地面发呆,安静地靠着门框等待他们聊天。

猝不及防和跟着走过来的简归池对上眼,董流幸扒拉医修的动作一顿,面面相觑。

简归池:猜错了。

他轻咳一声,询问董流幸,毫不掩饰好事被打扰的不爽,他们之间向来是有说直说,不必伪装情绪。

“你们不能洞房。”

“为何?”

董流幸支支吾吾,“反正睡觉可以,衣服不能脱。”

他一看简归池就知道人是失忆了,上界需要简归池功德圆满的顶尖修为,而副作用是不容忽视的弱点,不能让贼心不死的恶人知晓,所以对外保密。

他知道简归池曾经被短暂高频的失忆所困,也知道副作用在一年前转为对墨峙的渴求,但他不能直说。

从未有人修行到简归池如今的高度,所以也没记录一人能同时出现两种副作用。

偏偏老简阴差阳错真把人给娶了,还好他来得早。

他见失忆的老简情意绵绵地瞥思维发散的人,陷入爱情毫不掩饰的模样,一点没意识到严重性,头皮要炸了。

这会儿,神游的墨峙抬头,打量心焦如焚,似乎有难言之隐憋在心口无法诉说的董流幸。

墨峙恍然大悟,像是发现了什么,“莫非……”

董流幸紧张不已,他可没想泄露老简的秘密,害怕墨峙真猜测出一二,他犹豫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墨峙如同母鸡护崽,将简归池拉倒身后,“他把你当兄弟。”

董流幸:“?”

刹那间,几人同时停止言语,整个世界被按下暂停键,连风都屏住呼吸。

话题骤然因巨大的信息量转折到诡异的角度。

医修不可置信地推董流幸的肩膀,好你个畜生,浓眉大眼的,装得挺像个人,没想到居然惦记老简!

早干嘛去了,之前老简一个人的时候你不追求,现在人家心有所属,神仙眷侣,马上三年抱两娃了,你吃味了。

医修实在看不过去他缺德地破坏新婚夫夫的恶毒行径,劈头盖脸骂他不要脸。

墨峙拉着简归池的胳膊,“你说句话呀。”

门内门外,两对都在拉扯。

最终,荒谬的场面由简归池眉宇间满是无奈地打破。

他这头按压调皮的孩子,那头喊了声暴走的董流幸,“究竟怎么了?”

和医修有来有回吵闹后,原本激动的董流幸差点忘了初衷。

简归池牵着墨峙,一身红衣,撞入董流幸的眼眸,他胸口焦虑的一股气从喉咙散了出去。

来的路上,他听医修说过,老简已经中过一次药。

木已成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新婚之夜,他又何必非得在今天戳穿一切。

董流幸目光闪躲,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简归池,“没事。”

墨峙:“真的假的?”

董流幸瞪了眼吃香喝辣的墨峙,“我喜欢他,念念不忘,所以大闹一场,行了吧!”

墨峙喉咙里头卡了个骨头一般,对简归池抱怨,“你看他。”

他夹得突然,简归池让这一声撒娇雷得起鸡皮疙瘩,表情镇定,没有变现在脸上,害他伤心,一回头,发觉心事重重的董流幸带着医修离开的背影,他若有所思,到底没追问。

事情有轻重缓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优先洞房。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耳尖。

简归池很清楚自己,仗着年长一些,摆出游刃有余的模样,没有真刀真枪做过的事情,纸上谈兵,维持不了多久的沉稳。

墨峙关门,干脆的响声敲击在他的神经上,垂落两侧的手指紧了紧。

一时间,简归池只觉封闭的屋子里剩下他们二人的呼吸声,气息蔓延,触碰缠绕。

眼神飘忽,落在大红的床榻,舌头不自觉舔了一下唇。

□□受药物催促,火热焦灼,灵魂却紧张地绷紧。

墨峙:“揭盖头吧。”

简归池:“?”

意料外插入的流程没有减少简归池对等会将要做之事的羞意,他陪墨峙互相戴不知合适准备的红布,再用秤杆揭开。

他坐在床上,红布被拿走时,轻轻一勾爱人的手指,心脏随之敲打皮鼓。

他将手指勾到左肩。

那手指一触即离,忙着去取了别的物件。

墨峙喜气洋洋,“喜烛没点。”

简归池笑容一顿,还有?

他静静地看着忙前忙后,就不忙到他身上的爱人,好脾气地想着正好让他平复下紧张的情绪,免得手足无措下失了年长者的从容。

可当不知第十几次明里暗里示意爱人该睡了,对方还浑然不觉,乐呵呵地塞了他一嘴红枣桂圆,简归池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结个婚有那么多可以象征未来幸福美满的寓意。

眼前呲着的一口大白牙逐渐令人蹿火。

简归池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抱我。”

听到指令,墨峙眼不眨了,嘴不说了,脚笔直地并拢,接着机械地双臂环抱。

抱是抱住了,头脑发懵,没有下一步动作。

看着依旧不主动的小丈夫,哪怕再三劝说是对方性子单纯,没明白他的意思,失去耐心的简归池语气不受控制重了一些。

“抱起来!”

墨峙照样一戳一蹦€€。

几次三番明示,简归池不免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好承认的,爱人根本没有一点兴致。

简归池顾不上小丈夫的心情,表情算不上好,甚至有点恶狠狠。

“抱我去床上!”

墨峙把人放床上的时候,额头已然浮现一层细汗,明明知道犯了错,但不知道错在哪,最是忐忑。

他上下左右观察,停顿在方才手抖时拉扯到的领口,不灵光的脑袋瓜子转动。

当咸鱼反派搞大龙傲天的肚子 第44章

敲定想法后,墨峙两手朝简归池的脖颈而去,整理一番,漂亮的锁骨被衣裳好好地遮挡。

仅有一点春光淹没。

端庄严实的简归池短促一笑。

墨峙呼吸屏住,心底发毛。

简归池慢条斯理地撕开墨峙的领口,拽着布料,一点一点拉他弯腰俯下,“我的衣服,你是脱,还是不脱?”

墨峙瞳孔放大。

舌头抵住上颚,“咕咚”吞咽唾液。

“脱。”

墨峙利索地像是剥洋葱皮一样麻利,心里想归池不开心,应当是太困了,恼他玩闹个没完,可耳边传来清晰的喘息声,他的手也随着沉重的声音沉得抬不起来,拉衣服的动作卡顿。

难得机灵一回,墨峙不确定地提问:“是上次没解干净吗?”

简归池点头。

墨峙赶紧起身,要把医修喊回来,脱到只剩最里面一套衣服的简归池拽住他的胳膊,眼中的温情褪去。

他初次尝试爱情,可比起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尚且保留一分清醒,没有沉迷于恋情中到失去思考能力的地步,他很难不发觉爱人的异常。

墨峙年少,但年龄无法解释所有,他可以懵懂,不知表达,不会爱人,简归池瞬间冷静,情投意合的伴侣相处,情不自禁地说出情话,为裸露的肌肤情动拘谨,以及其他表现,墨峙从未有过。

他对于身体接触的渴望,针对于接触本身,简归池攥紧,对象不是他,也可以?

墨峙的拥抱和积极,总是让他觉得他喜爱自己,却差那么点意思,而这一点意思,偏偏暧昧在友情和爱情间的界限。

身体的温度随着亲密接触而攀升到炽热的程度,简归池的心反而越来越降温。

墨峙喜欢抱他,倘若没有药物,今日会不会只是抱着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简归池:“药效已经消失。”

墨峙从火热的体温顺着手臂蔓延至头顶时便只能零星接收几个词,明天,医修查看,药,多得听不进去了。

简归池一摸,他又犯病了。

脑袋融化成一坨无法思考的浆糊,他迷离地盯着那张开合的唇。

唇瓣在烛光下光暗分明。

他撅嘴过去。

简归池抵着他压抵的胸膛,错愕,“你想吻我?”

墨峙遵从本心回答问题,“想,”脱口而出后是歪头茫然。

简归池短促地轻笑,负面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他不拘泥于胡思乱想,点醒似乎在纠结什么的爱人,“想吻就吻,我又不会拒绝我的丈夫。”

还可以这样?墨峙学到了。

他一嘴就下去了。

简归池的手臂交叉,沉醉地拦着墨峙的脖子,完完全全地接受了,他未来相伴一生的爱人。

一把干柴点燃,噼里啪啦,现在两把干柴放一块烧,恨不得爆炸。

简归池半眯的眼眸中饱含愉悦。

记忆回笼。

一阵凉风从微微掀起的衣服下摆涌入,毛绒绒的触感自腹部一路刮到胸脯,炽热的呼吸喷击在皮肤,简归池的脸颊刷地烧起来。

简归池瞳孔放大。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